些伤天害理的事,总算有机会把他们全部遣散了,这些蛀虫放在宗门里,迟早把弟子们教的和他们一个样!”
江潮白听着危御的话,平静的思索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扶手,顺着话茬继续,“……可一下子把他们全都赶走,师姐的琼司,教学压力也会剧增啊。”
“啪!”
危御激动的抬手,朝着桌面猛地一拍,“知我者莫如华弟矣!”
江潮白:……
“师兄谬赞。”
江潮白谦虚的回答,又看见危御叹了一口气,“现在本宗的先生只剩下三分之一,完全不够用,再过几天,不少弟子就连课也上不了了,这可如何是好。”
“出了这么大的变动,外界不会不知道的,就没有什么别的势力,毛遂自荐?”
江潮白详细分析目前的情况,他认为总会有人抓住机会,递上投名状。
果不其然,当他说完心中所想后,危御马上回应,“有倒是有,还不算少,只不过其中真正做到文采卓然,背景雄厚的文学大家还是少之又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毕竟文坛被三大世家垄断的太久了,新生血液总要有时间成长。”
江潮白安慰危御看开些,给宗门一些时间,他相信不出十年,宗门新一批的文科班子一定能羽翼丰满起来,只不过这十年以内,估计会过的很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