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紧忙安慰道。
“对哇对哇,师尊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小五和大师兄会心疼的(3)”
“哼!”危御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给自己捶腿的小徒弟,在看着一旁整理账目的大徒弟,重重哼了一声:
“你个臭小子,学堂老师说你今日课业没有及格,为师还没罚你呢!看看你大师兄,再看看你,一天天顶着呆头鹅的脑袋,榆木的芯儿!罚你把宗规戒律超一百遍明日给我!”
杨柳面露不忍,连忙求情:“师……”
“你闭嘴!不许为你师弟求情。_”
杨柳:“…………”
重五委屈巴巴垂头丧气,连腿也不捶了,低着头嚅嗫道:“……徒儿遵命(︷)”
…………
危御走了,身为掌门的他有很多事情要忙,回到寝卧的他,正要给好友金时琼写信:
“亲爱的金兄,~(^◇)~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无甚大事,唯吾师弟潮白闲来无事竟突破至化神境,唉,有此师弟吾倍感压力,内心万分苦闷,只好寻金兄畅谈一二………………另有无良野纪不当人子,肆意造谣吾宗大敛金银……吾深感气愤~(◣_◢)…………”
危御书写完毕后,随手捏了一个灵诀,将书信传送到千里之外的丹坊……
而他的好兄弟隔天也给他回了信,书信内容言简意赅:
“滚。”
危御:“…………”
又过了五六天,装着各类金银财宝古玩奇珍的十个大箱子整整齐齐的停在了玉宇琼楼的黄金宝库之中,从看守宝库的弟子口中得知:这些都是丹坊的金坊主听说玉宇琼楼又添了一位化神而送的贺礼。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