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咬着牙硬挺过来的。
当然,最终所带来的效果也是十分卓然,洗髓伐骨后,可将修士经脉拓宽至原来的三到四倍,这意味着其修炼速度远超同期常人,并且承受外界攻击时的耐受力也大大增加,可谓是让人又爱又怕。
之所以选在这样一个时机,江潮白有自己的考量:
一是长痛不如短痛,早经历早享受,洗髓后的身体如脱胎换骨般超然,修行一日千里,远超同境界修士,哪怕是越级挑战也有获胜的机会。
这二嘛……他则想的是借此机会让徒弟长长记性,知道疼了就会有顾虑,有了顾虑才会多思量,别一股脑的往前冲,平白叫人担心。
在此之前,江潮白已经给顾松年度了一个晚上的元气,重新梳理了混乱的经脉,给全身经脉镀了一层保护屏障,借着汤池的药力将经脉拓宽正合适。
顾松年血脉偾张,似乎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他咬紧牙关努力克制不喊出声来,可那双搂着江潮白脖子的双臂却止不住的颤抖,意识逐渐模糊,只能靠着大口呼吸师尊身上的梨花香来支撑神志。
好渴好累,
要撑不住了……
顾松年缓缓闭上了眼睛,只身在林中穿行,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他:“小年!回家吃饭啦~”
顾松年回过头来,看见不远处有一四十左右岁的汉子正笑着朝他挥手,男子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发亮,一身粗布短衣长裤,背后还背着一个大大的竹篓筐,与周围的林间草地融为一体。
他就站在那,就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男子伸手拂去额头的汗珠,热切的招呼顾松年赶紧快来。
顾松年三步并两步,急切的跑到那名男子的身边,惊喜又诧异道:“顾叔?!您不是……”
顾云憨厚的笑了笑,拍拍顾松年单薄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到他面前,道:“小年,过来歇歇,渴了吧,瞧,叔刚摘的新鲜果子,赶快吃!”
顾松年下意识的接过果子,那果子饱满红润,果皮明亮光泽,不用想,定是极甜的。
只不过此刻,他并没有心思去品尝果子,顾叔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会出现在这里?到底哪个才是真的,顾松年困惑万分,他不敢去想,怕这一切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