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割破了手指,没过几天,那植物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甚至比从前更加粗壮繁茂。
后来,经过多次实验,他发现,他的血对治疗刀剑外伤无用,可对濒死植物或是灵魂损伤则有显着效用……只不过每次放血过后,他的身体都异常虚弱,明明元力依旧充沛,可身体就是没有力气,忍不住的犯困。
因此,元初师尊告诫他,这种能力万万不可轻易在人前显露,然,事态紧急,他顾不得这些了。
……
“咕咚。”
随着吞咽,顾松年的挣扎小了起来,双手失去力气自然下垂,眉头渐舒,呼吸平稳顺畅,面色也红润了不少,像是睡着了。
而反观江潮白,则唇色发淡,虚汗直冒,若临近便可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湿润漂亮的唇瓣也被他咬破……直到见奏了效,这才用藤蔓包裹住手腕止血。
抱着顾松年起身,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使江潮白踉跄后退,虽脚步虚浮,可怀中却稳稳抱着沉睡之人,仿佛此刻他怀中抱的不是顾松年,而且什么易碎且珍贵的绝世珍宝。
“劳烦请帮我看护下他。”江潮白将顾松年交给杨柳道。
“劳烦?请?帮?我?!!”这再平凡不过的五个字却使杨柳的心泛起惊涛骇浪。
要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那可是仙门之首玉宇琼楼的主位之一,是元初道人的关门弟子,麟角天骄,当世龙凤,这样一个背景逆天,从小生活在千护万宠的环境里长大的仙君,竟然和他一个晚辈说劳烦,请,这种敬语?连本座也不说了,直接称“我”?!!
对此杨柳表示:
师伯别这样,柳儿怕怕┐(д┐)
若是让师尊知晓他最爱的师弟管自己说劳烦,我的天道大老爷啊,我的手还在吗?师尊书房内的戒尺应该不够我用吧……呜呜呜。
杨柳正色,表情严肃认真,郑重的将顾松年接过,道:“请师伯放心,弟子定以命护之。”
江潮白面带不舍的将徒弟交给杨柳,伸手轻抚他的脸颊,温柔的轻声道:“阿年莫怕,为师去去就来。”
微扬的嘴角待说完话后瞬间回收,仿佛方才那温煦的模样从未出现过,江潮白面色冷峻,不带一丝情感的朝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