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薄唇轻启:“就是你,伤了我家阿年?”
长衫微皱,衣摆清扬,缠着锦绣却仍旧滴血的腕末,以及……极致清醒冷静的人。
空文身子一轻,周身威压渐去,让他终于缓了口气,只不过还没等他把气喘匀,便膝盖一重,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风推着,被迫跪地。
“本座连根汗毛都不舍的碰的娇娇徒儿,竟被你这厮伤到这般田地?”
“搜魂很好玩是吧,要不要本座帮你体验体验?”
“……”
江潮白每走近一步,施在空文身上的威压便愈重。
“砰,砰砰——”
空文的膝盖随威压下沉,那青石修葺的地砖竟被硬生生砸出裂痕……
“啊!”空文再也忍不住的大声痛呼,他的膝盖已然碎裂,没有个一两年是修复不好了,去他老天爷的文人脸面,他果断开口求饶:“仙,仙君,老夫也是失徒心切,一时情急,自愿诚切肯肯的受罚,求,仙君手下留情。”
“呵!”空文不求情还好,这下彻底惹怒了江潮白,他冷笑道:“一时情急?求情?你还真是……傲骨铮铮啊!”
“本座徒儿方才也向你这般求饶的吗?”江潮白终是站在了空文的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随后又自问自答:“不,不会的。那个傻孩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求饶半个字,你,不如阿年,也不配和阿年做比。”
“啪!”江潮白重新召唤出凝雨寒酥朝着空中甩了一道。
——梨花泣血,声声悲切。
“空文先生,本座亦怜徒心切,一时情急,事后自愿诚切肯肯的受罚,望,先生……”
“稍—加—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