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美人出浴图。
危御挪不开眼,若自己有师弟半分姿色,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孤身一人,连个道侣都没混到……唉,悲哀。
本座为宗门流血流泪,师弟在宗门能吃能睡……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危大掌门想不通。
江潮白在危御身旁坐下,用宽大的睡袍不着痕迹的遮挡住自己的腿,原因无它,自己那傻孩子又把裤子穿错了,他那件顾松年或许能穿,但反过来顾松年的这条他穿不了一点,长裤变七分,这谁受得了啊!
还好危御沉浸在美色之中,并未在意,见江潮白坐下后,这才道出了来意:“你倒是悠闲得很,不像我啊,头发都要愁白了……”
“几日未见,师兄你这阴阳人的本事见涨啊,说,是不是去三师兄那偷学的?”江潮白开玩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你我兄弟之间,作何处置潮白都心甘情愿的接受,兄长有何可愁的?”
“我倒是刚和眠弟通过讯……”危御放下茶盏,忽而正色道:“华,此次之事可大可小,你我要想好对策,可勿要着了小人的道,那空文老儿可憋着劲儿呢!”
空文背后的几大文人世家要联合在一起,就此事讨一个公道,说白了就是文人的血不是那么好流的,你玉宇琼楼不最是宗规森严吗?好啊,这次便看看你们能不能做到大公无私,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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