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江潮白想不出来,也来不及去思考。
因为正哭成泪人儿的少年,情不自禁的一股脑的扑到他的怀里,泪水打湿衣襟,湿漉漉的凉润,沁到江潮白的骨子里,呼吸里,生命里。
他只得深吸一口气,轻拍少年挺拔的脊背,用还算温和镇定的话语问道:“阿年别哭,告诉师尊究竟发生了何事?”
“年年?”
没有得到回应,江潮白只得将怀中温热麻里的身体抱紧,用同样的方式安慰着,轻哄着……
良久,风雨渐息。
顾松年理智回归,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被师尊紧紧抱在怀里,内心虽有无数的委屈与痛苦想要倾诉,可思绪纷乱,又不知从何说起。
“……师尊。”声音还带着刚刚哭过的沙哑,顾松年唤了一声,他依偎在江潮白的怀中,贪恋着温暖,不舍得离开,“阿年真没用。”
说罢,将头埋进江潮白的颈窝里,再也不出来。
江潮白若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话,那他可就太蠢了,方才他仔细回想,才发现徒弟方才说的话语里的玄机,这小子,还给师尊摆了一道,怪他太高兴了,没仔细听徒弟说的后半段。
眼见事情败露,江潮白也没再隐瞒,将那日与阿忍相约之事全盘说出,这才换来怀中之人的一丝丝回应。“师尊,为什么”
江潮白没有听懂,他问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阿年这么好?”少年抬起头,头一次直视着他,眼里透着真切与求真,散发着势必知道缘由的执拗。
江潮白清浅一笑,直视着他,认真道:“哪有什么为什么?”
“阿年想知道。”顾松年步步紧逼,他不明白,师尊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明明以前,所有人都不在乎他,他是一棵孤独的树,一朵枯萎的花,一片稀疏的云,一个无助的人。
幸福对他来说太过奢望,所以他不解,想要弄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江潮白伸手,拭去他眼角眼泪,揶揄又心疼道:“阿年上辈子难道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哭个不停?”
“为师没觉得对你有多好,相反,还不够好,远远不够,如果做的好,就不会让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