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出声试探的,是你要检验一下徒弟这段时间的进步成果,可不是本座非要,是你,是你,你需得牢记!”危御三令五申,再三强调。
江潮白瞥了一眼,随后不情不愿的竖起两根手指,幽幽道:“好好好,是我,是我,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危御心满意足,又偷偷看了起来,不多时,又不解道:“吾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为何总喜欢做此等偷鸡摸狗的举动?”
……
“师兄,你又忘了,什么能让人身心愉悦来着?”江潮白提点着,眼神中透出期许。
“偷感?”危御试探的说道,“你说的这种感觉,让本座既开心又不爽的,总觉得不够光明磊落。”
……哦,江潮白没搭理他,只是一心看向窗外,他想看看,顾松年的修为最近有没有进步,当他见到徒弟身形影跃,轻如浮萍时,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果然,他江潮白的徒弟就是有天赋,就连与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对手切磋起来也是游刃有余,看看那身形,宛若流星,再看看那步伐,简直如同梁上燕……
就在江潮白自我陶醉之时,险情突现——顾松年的躲避不及让他方寸大乱,刚要本能出手,便被一旁早早准备好的危御抢了先。
江潮白其实到现在也在纳闷,那名御士的攻击的确凌厉,但以阿年的实力想要躲过去绰绰有余。
问题出在哪里了……江潮白想不通,是那御士偷袭?
“阿嚏——”
站在外面的袁寻破天荒的打了个喷嚏,要知道,他可是金丹境修为,自是无畏风霜,无惧明灭。
“怎么了?”王间上前问道。
“啊,御士长,属下没事,可能是受了风寒吧。”袁寻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噗!”一旁的同僚没忍住,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那名御士是他们律堂队伍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当然,也是目前修为最低的一个,十七八岁,正是心里藏不住事的年纪,可偏偏他努力憋笑的模样吸引了袁寻的注意。
“哎?小屁孩,笑甚?” 袁寻没好气的问。
“没事,寻哥,我从小就有笑症,咳咳……真的。”小御士挠挠头,眼神躲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