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死,他要一辈子陪在师尊身边。
将护心收好,顾松年欲出门去寻,师尊不在,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去了后山的四方温泉,要么,则是在院子里面赏花逗鸟饮酒,作为人菜瘾还大的江潮白,一杯酒下肚便浑身飘飘然,所以,顾松年担心,师尊极有可能在外面睡着了。
想到这,顾松年穿好鞋,开门去寻——
只见他刚一开门,就看见自家师尊正与一名小御士打的不可开交,少年白净明艳,因运动而红透的脸庞,还有交战时看向江潮白的崇拜眼神。
顾松年:…………
江潮白打的起劲儿,偶尔逗逗小孩儿也挺好玩的,这孩子剑风愈发纯熟,是个习剑的好苗子,江潮白压着境界,挥动指尖,那根覆着灵力的短枝像是有了生命,如笔走龙蛇,好不肆意洒脱,与那银剑交织在一起,竟也让人看得热血沸腾。
赵梓晨越打越自信,能与仙君切磋,是荣幸也是机缘,他使出浑身解数,将所学全部用出,一道剑花翻转,在空中划出半月弧度,踢步,横剑,侧转。
……
“嗡……”
强大的元力因情绪的波动四散开来,木枝与银剑顷刻间被震得粉碎,赵梓晨被这股劲力震得倒飞出去,不少弟子强行从入定中醒来,不知所以然。
江潮白猛地站起身,瞬移到赵梓晨的身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死死攥着,道:“这招西江月是从何处学来的?”
江潮白目不转睛的盯着赵梓晨的眸子,似乎想从中得到答案,可惜赵梓晨只是懵懂的看着他,看样子是被吓到了,他结巴道:“弟,弟…弟子不知,生来就会的,连族中长老都说弟子天赋异禀。”
“……生来就会?怎么会生来就会。”江潮白小声的自言自语,那双漂亮眸子中的光亮逐渐黯淡。
“仙君,小晨无意冒犯仙君,还望仙君恕罪。”王间结束修炼,向江潮白告罪,虽不知发生何事,惹的仙君情绪如此激动,但是先发制人的认错总不会错。
“无事,是……本座认错了。”江潮白手上松了劲儿,随后拍了拍赵梓晨的肩膀,以做勉励:“你的剑道天赋不错,好好练,莫要荒废了,今后若有不懂之处,便来晴雪东阑找本座。”
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