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福险些把赵梓晨砸晕,他以后也能来仙君的住所探望请教了吗?这能吹一辈子好不好!他点头应是,不加掩饰的笑着道:“弟子多谢仙君,必不负仙君所望!”
见时间不早了,王间赶忙带着众人离开,此次之行,收获颇丰,可谓硕果累累,修行之人最在乎的就是瓶颈与时机,他隐隐觉得,自己突破下一个小境界的契机到了,需得把握住来之不易的机会。
江潮白目送众人离去,回过神来后也没有心思继续赏月了,他有些失落的往回走,终于和顾松年打了个照面。
“阿年?!你怎么醒了?”江潮白有些吃惊,定安眠不会轻易失效,能安然无忧的睡上一个晚上就是一个晚上,不会打折扣的,可顾松年确确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让他想不通。
顾松年亲眼目睹了师尊与不知名的,外来子弟,一起舞剑,举止亲密的抱在一起(并没有),还有眉目传情……
“难道师尊不想要我了吗?否则何必趁我睡着去教其他人,还那么喜欢他,还拍他!”顾松年心里失魂落魄的胡乱想着,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心慌,他低着头,想说出的话却哽在嗓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顾松年情绪不对,江潮白只得重新将人拉近身边,将手掌覆在少年硬朗挺直的脊背,把他半推半揽的带到院子里坐好。
“好了,现在阿年可以和为师说说为什么不开心吗?”江潮白诱哄道,试图打开徒弟的心结。
可顾松年还是低着头,良久,抬头询问:“师尊,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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