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快要把家给抄了。
江潮白又羞又窘,越想越气,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用他的私人盏具也就罢了,还喝了他整整一瓶梨花白,喝也就喝了,没了还可以再酿,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还……还亲本座,那可是本座的初吻!母胎单身的初吻!!将来同美娇娘琴瑟和鸣的初吻!!!
……
亲,也就罢了,无非是肉碰肉而已,可为何偏偏还来抢本座的酒喝,本座可一口都没喝呢!!
心累,
心碎,
心气的……砰砰直跳。
氧气被一点一滴的抽干,强烈的窒息感上涌,让江潮白大脑眩晕,分不清东南西北,此刻的他,看不到自己早已因充血而红透的耳垂,那绯色一路向下,将整个脖颈染红。
几乎是本能反应,潮白一没挣脱,二没暴走,只是在顾松年过来的一瞬间,领域全开。
丢人呐!别忘了外面还有巡逻的御士队了呢,自家的事儿,关起门来解决,若是让外人知道了,看见了,那就变样了,江潮白甚至已经想好了,若是王间他们真的看见了的话,就以仙君的名义下封口密令!
他不甘心呐,不想第一次下仙君密令竟是为了堵住这件事,所以他瞬发技能,将院中情景挡了个严严实实。
“真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