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
像是尝到些许苦涩,昏睡之人眉头微蹙,下意识的偏过头去,药液顺着唇角流出,被顾松年眼疾手快的用棉帕截住,“师姐,我来吧。”
“哦哦…好,给你。”景佳将手里的碗递给顾松年,自己则退在一旁,这样服侍仙君是第一次,她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见小师弟从容不迫的喂着,仿佛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小师弟和仙君还真是……”
……
“往日的药不都是甜的吗,为何这次这么苦,本座在这都闻到了,说,你是不是公报私仇?”
危御看着喝了两口再也不张嘴的江潮白气愤道,他严重怀疑沈眠是故意的,故意惩罚小师弟此次以身入局,就往他的药里加了什么特别苦的东西。
“……是又如何?鞭子都受了,还差这点苦吗?”
“……你!”
面对暴躁的危御,沈眠满不在意,字里行间承认自己的心思,可其实不然,他的确做的都是甜的,但汤药里有一味墨莲,虽极苦,但确是滋养外伤的圣药,去不得,所以只能委屈小师弟了。
但是傲娇的沈眠从来都不辩解,本来就是,小师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儿,吃点苦就吃点苦吧!“本座才没有给他准备小糖丸儿。”
……
“唔~”
江潮白哼唧一声,偏过头去梗着脖子,任凭顾松年如何哄,沈眠的糖丸有多好吃,也绝对不再喝一口。
碗中的药还剩三分余二,昭示着江潮白接下来的命运,只见顾松年将江潮白的身子扳了回来,轻声轻语,“师尊,马上就好了,等喝完了药,弟子去山下买师尊最爱的杏花酥好不好?还有水晶凉糕,青青子衿……”
顾松年尽心竭力的报着菜名,试图吸引江潮白的兴趣,见他重新卸下防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喂了一勺。
苦涩在口腔中蔓延,挑动味蕾,江潮白再也忍受不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