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挽起袖子往前冲,而身后紧紧抱着他腰身的掌门师兄,正在抿着嘴呜唔。
还有……一旁的景佳,像个局外人一样,闭目养神,双手合十,朝着床榻方向拜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其状疯魔。
顺着方向看去,轻纱幔帐后,人影交叠,偶有风吹过,带着清晰画面映入眼帘,自家娇娇师弟正红着脸,眼角含泪,双手颤巍巍的攥着压在身上之人的衣袖,看似在反抗少年的霸道,可总给她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好一出大戏!
“帐中香,人思藏,久久远山凉,”
“信女诉,亲人顾,巍巍云海雾。”
………………………
见云清浅来了,三人连忙各自收手,结束了这场闹剧,沈眠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模样,一边说这话,边不着痕迹的将腰间被勒出褶皱的丝绸捋平整,“师姐来了,看来事情是有了了结。”
云清浅往前走了几步,点头,“嗯,这场戏总算没有白演。”
“那老王八呢?”危御迫不及待问道。
云清浅柳眉微拧,有些嫌弃,“御哥,注意用词,王……太过粗俗。”
危御不好意思,点头哈腰的赔笑,“好好好,云妹说得是,呃……请问,那位姓空名文,永久爬行老寿星现在怎么样了呢?”
云清浅:………
景佳:不愧是掌门,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沈眠:白了一眼并撤出群聊。
江潮白:“谁来救救本座……”
……
一提到空文那个老不死的,云清浅唇角上扬,“九杖,一杖不少,王间那小子下手真够重的,空文被抬下去的时候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危御听完心中畅快了不少,连忙又问:“世家那边呢?”
“他们能怎么说,想要替空文开脱,也要看咱们同不同意,别忘了,云台上小师弟的血可还没干呢……对了,白弟怎么样?”
提到江潮白,众人的视线重新汇聚在一起,只见渡了回后,江潮白那本苍白的脸变得红润起来(气的),意识也恢复些许,感受着浑身上下痛痒游走,大抵是药发挥了作用。
他闭眼又眨眼,试图将罪魁祸首看的更真切些,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