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沉吟片刻,随后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程颜桥与世家脱离关系,后又被逐出家门,想必是不会重蹈覆辙的,何况一个散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翻一浪,本座便拍落一浪,他翻十浪,本座便拍散十浪,他翻千浪万浪……本座便请师尊拍死他。”
危御:……
没出息的东西!
元初道人:哈哈哈哈哈还是华儿依赖咱!
……
见危御还在考虑,江潮白又道:“大不了先和他说说,人家来不来还不一定呢。”
别到时候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行,就这么办!”
危御一锤定音,定下了心思,“还得是你,这种事儿也就能和你商量商量,云妹太过优柔寡断,眠弟他只会捣鼓花草,啥也不是……唉,高处不甚寒呐……”
云清浅:……
沈眠:……本座的牵机呢?
“—”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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