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燕过留声,云雾初晴。
一切欣欣向荣,和谐又不失明镜。
沈眠敲开江潮白的房门,不出意料的是顾松年开的门。
“你师尊醒了吗?”他轻声询问道。
“兄长来了啊!快快请进。”
不远处,江潮白的声音传了出来,慵懒又带着些许初醒的沙哑,比平时更加亲近人。
沈眠跟着顾松年走进内室,在床边坐下,随手掏出一个瓷瓶:“这是本座最新研制的白玉膏,涂上以后不易留疤,给你试试。”
江潮白揉着睡炸毛的发丝,试图捋顺却无可奈何,越揉越乱,索性放到一边,任凭有眼力见(早就准备好)的顾松年接过,随意摆弄。
“师兄莫不是拿我当药人吧,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留些疤不是很正常吗,这是男人的勋章……”
“不行!”
“不可!”
江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