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的伤还没好,过几日再去也不迟。”
“或者……弟子下山买回来,好不好~”
……
晴雪东阑内,顾松年正跪在江潮白腿边,与正闹着要去山下尝试新品的人斗智斗勇。
许是受了伤,让人变得与平时不同,江潮白破天荒的吵着要去珍食坊,成天待在山上,一点意思都没有!
也就屋外的啾团团和啾圆圆,偶尔烦闷之时能让他逗逗趣儿,再就是自家的小孩,每天师尊长师尊短的围着他转,不过,甜蜜的负担也是轮到江潮白的身上,这不,他就想下山透透气,却遭到百般阻拦。
偏偏又打不得骂不得……
气煞我也!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江潮白一咬牙,心一横,转了个响指。
“师……”
顾松年的话随着清脆声响戛然而止,他瞪着圆溜溜的杏眼,目中似有无辜流转。
“唔唔!唔唔唔~”
“不行,解了你的禁言,你就还会阻拦为师,不解。”
长时间的相处,江潮白岂会领会不到其中之意,那正攥着自己裤腿使劲摇曳的少年虽说不出话,可摆明了就是一副“你快放开我”的架势。
“阿年乖,待为师回来给你买糖葫芦~”
江潮白顺势摸了摸他的头顶,蓬松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情大好。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好阿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在家等为师。”
说罢,在顾松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飞速使了个定安眠。
那双漂亮的眼睛用晶莹无声控诉,慢慢变得迷离,缓缓阖上……
腿上的力道渐轻,顾松年放开手往后身体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地上倒去,被眼疾眼快的江潮白稳稳接住。
“睡吧。”
江潮白将顾松年轻轻放在榻上,替他掖好被角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此时已近日暮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山间,映照出一片金黄。
江潮白漫步在山林之间,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清爽。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顾松年熟睡时恬静的面容,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家伙,不知不觉间成长了不少,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