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嗡嗡作响,他闷哼一声,眼里瞬间泛起水雾,声音有点委屈:“师……是属下错了。”
江潮白本来还因为顾松年童言无忌的话感动得一批,忽然想到什么,眉头一皱,臭小子,死不死的,总挂在嘴边干嘛,多晦气,本座英明神武,武力值报表,还能让你个毛孩子保护?
正思索着怎么教训一下,顾松年的头就贴了过来,那怎么办,当然是用温暖的掌心与他的头来一个亲密接触啊。
江潮白双手背后,瞥了他一眼,无视他的可怜模样冷漠开口:“错哪了?”
错哪了,真是个好问题,我也不知道错哪了。
顾松年心里想着,也是这么做的,如果再来一次,他只会更快更麻利的低头,将那柔软堵住,一亲芳泽。
“呸呸呸,顾松年你在想什么啊!”
清醒一点!
顾松年使劲儿晃晃脑袋,将方才的龌龊又大逆不道的心思摇浑。
“喂~~”
江潮白见他不知发了什么疯,中邪一般摇着头,也不回话。
咋?拍傻啦?
【阿年?】
啊?啊!
顾松年意识到失态,连忙躬身认错,态度更加诚恳,“少爷息怒,属下知错。”
许是怕江潮白不信,顾松年又欲盖弥彰,画蛇添足的补了两个字,“真的。”
江潮白:………………
所答非所问,你小子真会。
须臾,江潮白认命的叹了口气,“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把死啊死的挂嘴边,本少就家规伺候!”
啊?原来师尊因为这事儿生气啊。
师尊并不介意我方才的僭越的举动,那是不是说明,在师尊心里,我还是有些不同的的?
想到这,顾松年心中大定,连语气都轻快起来,“是是是!属下遵命!”
江潮白好像出现幻觉了,在顾松年身后,似乎有一条又长又蓬松的毛绒大尾巴,正随主人的心情高频率摇摆。
上一秒眼泪汪汪,下一秒汪汪汪。
这孩子……不会中邪了吧。
罢了。
江潮白踮起脚,快速往顾松年脑门一拍,不轻不重,在顾松年眼里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