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形,不至于被顾松年的重量带倒,“乖,和师尊去床上。”
顾松年没动,执拗的站在原地,把头压的更重,头顶还使劲往江潮白的脖颈处钻,咕哝着:“师尊,你好香啊。”
“身上好凉。”
“好想……”
!!!
江潮白心中警铃大作,半推半就的把人拽上床,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你喝醉了,我去给你要点醒酒汤。”
说完也不听顾松年的回应,一个瞬移就闪现到重八的身后。
重八还在琢磨自己到底有没有看走眼,忽觉背后一凉,吓得他一激灵,“奇怪,大门关着,怎么感觉还是凉飕飕的。”
啪———
肩膀一重,重八吓得眼珠猛然睁大,凉意遍布全身,整个天灵盖都冻住了。
尿频,尿遗,尿不尽……
短暂的空气凝结,诡异安静过后,终于爆发出尖锐爆鸣:“啊———妈呀,鬼呀~!!”
duang——
重八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直直地晕了过去,脸着地。
江潮白:“…………”
就这点胆量?
江潮白无奈扶额,算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心念一动,消失在原地。
“哎?八哥,你怎么睡地上了。”
…………
江潮白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就被一堵热墙拦住退路,感受着颈间喷洒的热浪,他不由后背发紧,他没有挣扎,只当做顾松年耍小孩子脾气,温声细语,“怎么不在床上躺着,也好,为师给你准备了温水,喝点润润嗓子吧。”
没有得到回应,江潮白也不气馁,“不想喝的话,年年和为师早早歇息,好不好?”
“好啊。”
顾松年终于有所回应,只不过声音较往日低沉沙哑,平添几分磁性诱惑。
江潮白试图扭动身子,未果,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拍拍腰间的手臂,“答应了还不放开我,坏孩子。”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气氛开始升温,让江潮白有些尴尬。
就在他沉不住气想要硬来的时候,身后的人终于动了。
腰间的力量一松,江潮白倍感欣慰,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