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肯定放下手里的一切,抱着顾松年好好哄一顿,可今天却一反常态,只是语气平淡,连抱抱安慰都没有,“别闹了,过来领罚。”
“嗯?”
顾松年懵了,领什么罚?
师尊今天好奇怪。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江潮白身后,待他坐下后,乖乖站在那里,等着江潮白后话。
江潮白:“顾松年。”
顾松年一激灵,腰板挺的笔直,江潮白很少叫他全名,一般出现这样的情况,往往都是他最生气的时候,顾松年想不明白,他不过是在房间里循规蹈矩的睡了一觉,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师尊怎么如此生气。
扑通——
顾松年膝盖一软,毫无骨气且非常熟练丝滑的双膝跪地,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师,师尊,弟子知错。”
“呵!”
江潮白被他流畅无比的三连招气笑了,不禁在心底调侃自己,“江潮白啊,江潮白,你可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平日里只要是顾松年犯了错,就会摆出这副楚楚可怜,任君处置的样子,每每这般,江潮白哪怕有十分的火气,到最后也就只剩下三分,如果这时顾松年再恰当的掉几颗眼泪珠子,那火气就会烟消云散,搞不好还得倒扣反欠。
“以后若是再被他这样子骗到心软,我江潮白仨字,就倒过来念!”
迫不及待想挨罚是吧,好啊,本座成全你。
腕间流转,一条青色枝藤蜿蜒盘旋,化作一段短鞭,被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好,你说,错哪了。”
鞭子轻轻往空气中一甩,发出清脆声响,让人毛骨悚然,似乎只要是顾松年没有回答正确,它就会立马甩在他的手心。
“弟,弟子不应该不等师尊,独自入睡,直至现在才醒。”
江潮白那张原本就显得冷峻的面庞此刻更是如寒冰般冷,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住一般。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缓缓地从口中吐出一个字,声音如重锤般砸在顾松年耳边,“错。”
那由元力凝聚而成的鞭子,宛如一条吐着毒信的灵蛇,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过后,便毫无留情地朝着顾松年的手心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