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而去。
“啪——”
顾松年的身子猛地一瑟缩,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掌心钻心的痛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冷汗如豆般不断地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衫。
然而,尽管疼痛难忍,他的那双手,却依然高高举起,他滚了滚喉咙,将哽咽吞进肚子,“弟子,不该顶撞师尊,惹师尊生气。”
“啪——”
“再想!”
顾松年咬紧牙关,大脑飞速思考,掌心火辣辣的,灼烧着理智,他不敢看江潮白的眼睛,只能把头低下,脖颈弯曲的角度快与上半身垂直,磕磕绊绊道,“偷……偷亲师尊?”
咕咚。
顾松年咽了一口口水,见这次的鞭子没有落下,又小心翼翼的试探,“算吗?”
江潮白:“…………”
好啊,江潮白眼睛微眯。
昨夜,他彻夜未眠,连夜给沈眠写了道灵信,把顾松年人格分裂的情况详细的介绍给他,毕竟讳疾忌医的道理他懂,面对沈眠,他很放心,同样,顾松年的身体安危他也同样放在首位,所以没什么不能说的,早发现早治疗嘛。
但沈眠告诉他,这种情况只能有一种解释:
【小师弟,你还不明白吗,你那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徒弟,对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并且慢慢化作执念,生了心魔,而心魔的源头,就是你。】
江潮白原本是不信的,直到他这么一唬,还真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此刻他的太阳穴鼓胀跳痛,令他心烦不已,只有深深叹气,“还有,继续。”
“弟子其实……千杯不醉,晴雪东阑的那天晚上是弟子装的。”
“啪——”
“啪——”
“啪——”
一连三下,毫不留情,连带着一声怒斥,“放肆!”
“说,一次性说个清楚,你究竟还瞒着我什么,我还有哪些事情被你蒙在鼓里,今日就原原本本的说个明白!”
“我喜欢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