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的话惹得金时琼哈哈大笑,他嗔怪似的伸手朝着他的方向点了点,随后大手一挥,招呼道:“你啊你,就关心你徒弟,行了,都别拘着了,快快上座,咱们吃饭!”
……
小厮们鱼贯而入,将一盘盘精致的菜肴摆在桌上,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食欲大开。
江潮白的座位与金时琼相隔,而顾松年自然是跟在他身旁,其他一众人等依次入座,一场丰盛的宴席就此开始。
虽然只过了一日,但顾松年手上的伤口已然结痂,这还要多亏了江潮白,不仅把那些名贵珍稀的丹药像糖豆似的喂进顾松年的肚子里,就连盛怒之下挥鞭的力道也是小心控制好的,既让他疼,又不伤及筋骨。
可作为始作俑者,罪魁祸首的江潮白内心却还是十分愧疚,哪怕这伤口再有一日就会完全痊愈,连条伤疤都不会留下,哪怕顾松年“善解人意”的再三“劝阻”,他还是心意已决,不顾旁人探寻好奇的眼光,坚持要亲自投喂顾松年。
就这样,伶俐的双手被当成邀宠的工具,被主人利用,时不时推拒一下送到嘴边的饭菜。
“师尊,还是我自己来吧,在外面这样……不太好。”
顾茶茶小声提醒江潮白,生怕这些修为高深的修士们听不到。
众修士:“我是快死了,不是聋了。”
至于你问我为啥快死了,呵呵,被茶叶噎死的。
……
江潮白内心五味杂陈,顾松年前几天刚被他打了一顿,最后都吐血昏迷了也没见他抱怨一句,瞧瞧咱们家阿年,在外恪守礼纪,回家尊师重道,不枉他江潮白上辈子扶老爷爷过马路,见到一分钱都得交到帽子叔叔手里边。
将愧疚化作实际行动,好吃好喝的伺候顾松年,“无妨,你是乖孩子,怎么做大家都不会笑话你的。”
众人麻木点头:“是是是,仙君说的对。”
金时琼命人给江潮白这桌上了许多奇珍美味,本来宽阔的桌面瞬间就被摆满,牵一发动全身,“离华弟弟多吃些,你瞧你们师徒两个,跟两个瘦竹竿似的,是不是危老黑不给你吃好的?实在不行,来金子哥哥的丹坊,顿顿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如何?”
这天底下,能称呼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