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为危老黑,还公然从危御那里挖人的,恐怕也就只有金时琼了,他是真的很欣赏这个比自己小好几轮的弟弟,一时兴起调侃他罢了,至于说让江潮白来丹坊,他想都没想过,危老黑的人,他从不去争抢。
江潮白自然也知道他是玩笑话,所以欠过身微施一礼,一本正经道,“好啊,金子哥哥自然是对我极好的,只不过潮白不敢呐,我与御哥签的可是卖身契,需得在宗门给他打黑工干他个百八十年的,我这一走,他还不把我给撕了?”
江潮白的玩笑话引得全场哄堂大笑,金时琼又趁机骂了危御几句,这才作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上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期间还请了云庄出名的舞姬来表演助兴,将宴会的气氛掀到高潮。
舞姬们身着轻薄的纱衣,身姿曼妙,舞步轻盈。她们的舞蹈动作优美流畅,仿佛仙子下凡。在场的人们都沉浸在这美妙的氛围中, 其中一名舞姬尤其引人注目,她面容姣好,眼神迷人,舞姿更是一绝,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充满了魅力,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只不过江潮白的注意力倒是不在她的身上,舞姬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自家徒弟舞剑好看,就是那件衣服不错,流光溢彩,薄如蝉翼,若是阿年穿上这身,一定好玩儿极了哈哈哈哈……
“好看吗?师~尊。”
顾松年的声音恻恻传来,可惜江潮白没听出来其中真谛,整个人都陷入天马行空的幻想之中,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好看,阿年穿上一定好看。”
顾松年:“…………?”
“师尊说……什么?”
原本板着脸的忧郁小狗懵逼了。
看江潮白看得出神,顾松年的心都要碎了,可这一转眼的功夫,只这一句话,就又将他整个人投进了蜜罐子里一般。
原来师尊喜欢这样的调调啊……早知道我……
“啊,咳咳,阿年说什么?为师方才在想事情,没有听清。”江潮白老脸一红,一想到刚才生出的畜生想法,他就不敢看顾松年的眼睛。
见他眼神躲闪,顾松年心下了然,摇摇头微微一笑,“没什么,弟子是说忽然有点渴了。”
“……哦,好!”
慌乱之中,江潮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