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自己戴。”
江潮白不管他,转身气呼呼的就要走,留下顾松年在原地吹风。
“哎呀!”
扑通一声,顾松年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见江潮白脚步一顿,随后又凄凄惨惨戚戚,“师尊~好痛哇,弟子腿麻了,呜呜”
江潮白:……
有你是我的福气。
江潮白发誓,他此生再也不收徒了。
快步原路返回,来到顾松年身边,一手拎起后脖颈的领子,把人提溜起来。
江潮白抱怨地自言自语,一边拍拍顾松年沾满灰尘的裤子,“你说说你,好歹也是宇司首席大师兄,筑基后期的实力,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摔跤,难不成你是娇宝宝?”
顾松年的身体随他拍灰的动作小幅度摇摆,说话也一颠一颠的,“师尊……喜欢娇……宝宝吗?”
江潮白没好气道,“不喜欢。”
顾松年轻笑,信誓旦旦的哄他,“那阿年不是,阿年要当硬宝宝,长大了保护师尊。”
事实证明,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江潮白也不例外。
手上的动作明显放轻,嘴上却不依不饶,“油嘴滑舌,从哪学的。”
顾松年就着劲儿,扑到他怀里撒娇,“师尊~弟子说的话句句真心,就算您回宗门请问心石来,弟子还是这样的回答,一字不差!”
师尊的腰,真软,好抱。
江潮白拗不过他,只能拍拍他的后背,“好好好,句句真心,为师信了,你快松开,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那师尊给阿年戴指环,好不好~”
顾松年得寸进尺,恬不知耻,厚颜无耻。
江潮白咬牙切齿,“……好。”
就这样,顾松年怀着满心欢喜和期待,终于如愿以偿地戴上了那枚意义非凡、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髓同心戒。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抬起,仔细端详着这枚戒指,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此刻,那枚玉髓同心戒仿佛成为了连接他与江潮白之间情感纽带的象征,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随后,他便喜滋滋地跟随江潮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