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事就先回去吧,你瞧你这副失了魂的样子。”
江潮白闻言,顿时面红耳赤,颇难为情地摸摸脑袋,嗫嚅着说道:“实在对不住师兄,我有点担心阿年,得赶紧去找他,改日,改日定要不醉不归。”
说罢,江潮白跌跌撞撞慌张出门,迎面差点与墨羽撞上。
“仙…仙君?”
墨羽一个急刹车,惊魂未定。
江潮白没有怪他,而是问道,“顾松年什么时候走的?”
墨羽支支吾吾,下意识往殿内偷瞄,随后低头,不敢看江潮白的眼睛,磕磕巴巴回答,“走了……有一会儿了,大概一个时辰。”
空气中一阵沉寂,待墨羽再次抬起头,哪里还有江潮白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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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白眉头紧锁,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急如焚地不断扩大着自己的搜寻范围,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始终无法感知到那与顾松年弟子令牌之间应有的微弱共鸣。
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江潮白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恐惧。
令牌寻不到,定是阿年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
他能在哪……
江潮白紧皱眉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远方,脑海里像放电影般不断闪回这一路走来所经历的种种场景和细节,试图从中找出那些令人费解的蹊跷之处。
墨羽那副欲言又止、满脸慌张的神情时不时地浮现在眼前,仿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沈眠那始终从容淡定、运筹帷幄的气质。这一切看似平常,但细细琢磨起来,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江潮白只觉自己的大脑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各种思绪和猜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就在这时,一个细微的线索突然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香!没错,就是那股突如其来的香气!
要知道,沈眠作为一名资深的炼丹师,对于各类药材的气味可谓是极其敏感。
平日里,他向来不喜熏香,更别提使用如此浓烈刺鼻的香味了。
而且这种香味浓郁得摄人心魄,绝非普通之物,其造价定然不菲。
寻常百姓根本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