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白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晌午的事了。
他缓缓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床上。他抬手遮挡了一下,适应片刻后才看向窗外。
晌午的阳光炽热而浓烈,像是要将世间所有的阴霾都驱散。
金色的光如同细密的丝线,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笼罩大地。远处的树叶被照得近乎透明,闪烁着翠绿的光泽。
两只雪精灵在枝头欢快跳跃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似乎在疑惑主人这一觉怎么起得这么迟,都没有给它们投喂灵果。
江潮白:……
这就中午了?
真是色令智昏。
江潮白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夜的荒唐。
一幕幕旖旎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半截身子都没知觉,沉重得如铅块般难以挪动分毫。
还有那酸痛难忍,仿佛被一辆巨型卡车来回碾压过无数次,几乎快要断掉的老腰。
开了荤的小处男就是不一样。
唉~老了。
江潮白自嘲的同时,心底又生出一股无名怒火,顾松年那小畜生昨夜堪比披着羊皮的狼!
嘴上说什么“毒解了便作罢”,行动却是“毒解了就做吧”。
一次又一次,乐比不疲。
……
把他如案板上的鱼般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他当炒菜呢啊!!
江潮白越想越气,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于一旦,他非要和顾松年那孽徒好好算算账。
不过话说回来,罪魁祸首小畜生呢?
身侧没了温度,江潮白只能不情愿的双手撑床半坐起来。
正想叫顾松年滚过来挨打,却被眼前一幕吓得失声,随后惊呼,“卧槽!”
顾·罪魁祸首松·小畜生·年,此时此刻哪都没去,只是坐在最边边的床角,背对着江潮白。
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刃,那冒着丝丝寒光的刃尖,正不偏不倚的对准他的……两腿之间。
目的不言而喻。
江潮白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那句经典台词,“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