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又说,“啊,对了,其实我没想要了松年师侄的命,绯颜醉要不了人命,顶多就是个强身健体的作用,那方面的不适感只是副作用,忍忍就过去了,死不了人的。”
江潮白:“……”
他打算收回方才给沈眠颁发的好人卡。
他就说那天自己服药之后沈眠怎么那么冷静。
感情是诈他呢。
合着,合着自己白献身了?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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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白转身便走,对身后欠揍的沈眠的呼喊充耳不闻。
“师弟~师弟~”
沈眠瞥见江潮白后颈处的暧昧痕迹,眼波流转,“松年师侄,师伯该帮你的可都尽力了,你小子,可得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