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顾松年有些意外,“你怎么也这么称呼自己了?”
孔方明咬鸡腿的动作一顿,随后也没在意,只是摆摆手,“害~都是龚全那傻缺带的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龚狗者自称爷。
“那龚全他人呢?”皇甫依依问他。
一提到龚全,孔方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原本还算强盛的气势也仿佛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陡然间泄掉大半。
只见他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闪烁不定,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嗫嚅着开口解释道:“他被淘汰了,为……为了救我,受了伤,捏碎传送符出去了。”
回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孔方明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愧疚。
“胖儿!好好保护自己,小爷先走一步,回宗见~”
龚全浑身是血,传送之前还不忘冲他大喊,直至身形消失的画面再次映在脑海之中,孔方明眼眶不禁湿润起来,那充满豪情与关切的话语萦绕在他耳边,久久不散。
重逢的欢快气氛重归压抑,皇甫依依身为女子,情感十分细腻,她柔声安慰,“别担心,宗门会医治好他的,等大比结束,我们就去看他。”
孔方明嗯了一声,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嗯,我没事,少了那傻缺在身边,我耳根子清净多了。”
顾松年白了他一眼,“不会笑就别笑。”
“嗯?”孔方明不解。
皇甫依依在一旁点头,“你笑得比顾松年哭还难看。”
“?”顾松年问她,“你见我哭过?”
“没有啊。”
“那你……”
“打个比喻。”
孔方明:“谢谢,有被比喻到。”
皇甫依依:“不客气。”
顾松年:“…………”
一番短暂休整后,顾松年三人缓缓站起身。
当他们踏出山洞的那一刻,眼前所见之景让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天空不知何时竟已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与此同时,丛林中也传来阵阵此起彼伏的鸟兽嘶鸣声,仿佛它们正面对着某种极度可怕的存在。
秘宝,终于要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