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狼魔会说话,临死前必定会不甘怒吼,“不是……凭,他俩凭啥啊!”
……
顾松年此刻震惊无比,他想不通为何师尊会主动吻他,更想不通为何混沌天雷改了方向,他只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无比的,不是梦,就足够了。
江潮白拙劣的吻技令顾松年沉醉,他任由头一次主动的人攻城略地,予取予求。
倒是江潮白先忍不住,喘着气,红着脸,气鼓鼓地挑衅,“阿年的亲嘴儿技术也不行啊,退步了好多,明明之前那么……唔……”
顾松年眸色一深,险些气笑了。
自己的让步在师尊眼中竟是退步之举,既然如此。
江潮白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他瞬间怂了,“不是,年年,你听为师说,师尊和你来玩笑的,别当真,哎?不行,别碰这里……嗯……别,顾松……啊,你大爷的!”
生命危机解除,顾松年如释重负,揽着江潮白腰间的手也愈发不老实起来,语气轻快道,“师尊,弟子有些地方不太懂,师尊能不能教教我?”
江潮白花花一紧,连忙说道,“雷……还没结束,不……不行。”
顾松年看着四周躺尸的狼群,以及有的是力气没处劈的雷云,笑了,“那就……到结束为止!”
“靠!”江潮白大惊失色,“不行,别在这。”
太丢人了。
上方,是天道,下方,是狼群。
中间是他们。
总有一种野|战的刺激。
“师尊~”
“求你了~”
“好不好嘛?”
“……好…”江潮白颤着声音回答,身子热的不像话,一定是绯颜醉的副作用!
顾松年抱着早已瘫在他怀中的江潮白落地,利落地找到一处干净之地。
把之前舍不得盖得被褥拿了出来,铺在地上。
“师尊,得罪了。”
……
——重林作屋宇,大地铺床席。
——混沌声声贺,万兽献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