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定了定神,眼尾弯弯,轻声说道:“御哥,我没事,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哼。”一声冷哼突兀地响起。原来是一旁的危御,只见他面色阴沉,双臂抱在胸前,看起来颇为气恼。
江潮白闻声望去,恰好对上危御那略带嗔怒的眼神。
不过,当他听到江潮白那沙哑得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嗓音时,危御闷着头快步走到桌边,倒了满满一杯水后,又大步流星地走回到床边,将杯子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放,没好气儿地道:“既然没事,就起来自己喝。”
江潮白望着危御这副傲娇模样,心中觉得甚是有趣,但他深知此刻若是笑出来,恐怕会惹得这位师兄更为恼怒,于是只好强行憋着笑意,危御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不过……师兄生起闷气来,竟还有几分可爱呢……
怕惹某人生气,徒弟又不在身边,可怜的离华仙君只能自己小心翼翼地撑着床,慢慢起身,生怕碰到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可惜,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刚苏醒过来的身体,疲倦且绵软,刚勉强支撑起身体,双臂就没了力气,整个人重新陷回到柔软的被褥之中,正好碰到身后的伤。
“嘶——”江潮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漂亮绝艳的五官痛苦而扭曲一团。
危御第一时间扶住他,其动作之迅比离得最近的沈眠都快上几息,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没事吧华弟,对不起,都是师兄的错,好端端的和你置什么气,来,兄长喂你喝。”
“无妨,我没事,御哥,我自己来吧。”江潮白靠在床头,伸出手,“对了,怎么不见阿年?”
自己醒过来,身边没有顾松年的身影,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准要问那个臭小子。”危御脸色又变成苦大仇深的样子。
自从顾松年来了以后,华弟满心满眼都只有他家那小徒弟,无论走到哪里,嘴里念叨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那小子!
心里哪还有这帮兄弟姐妹?还哪有他这个聪慧英明的大师兄?!
那顾松年就是个蓝颜祸水!
危御心里苦啊。
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得愚蠢。
江潮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