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白胸口有些发闷,有心出门透透气,又不好出去打扰人家,只能念了几遍清心诀,这才有所缓解。
江潮白攥紧了衣角,心中像是堵了一团乱麻般难受。
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阿年只是他的徒弟,他怎么能生出这种情愫。
可是看到顾松年对着皇甫依依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容,他的胃里就像翻涌着酸水,喉咙也干涩得厉害。
他没忍住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两人,只觉头晕目眩,心口一阵绞痛。他靠着墙缓缓蹲下,双手抱住膝盖试图减轻身体的不适。“阿年本就该有属于他自己的感情生活,之前不就想着给他领到正路上来吗,如今这样不是最好的结果吗,江潮白……你有什么好难受的。”
他想起往昔自己与顾松年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师徒间的亲密瞬间此时仿佛都变了味。他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他既恼恨自己的莫名情绪,又无法控制内心的情绪汹涌。
自打从秘境回来,顾松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除了上次趁着给他喂粥时,稍稍做出一些逾越举动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过分的行为。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庭院的时候,便能看到顾松年早早起身,来到练武场刻苦练功;
到了饭点,顾松年会准时出现在饭桌前,静静地陪着江潮一起用膳。他会细心地为江潮夹菜、盛汤,关切地询问他饭菜是否合口,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也会主动收拾碗筷、打扫。
对于江潮的起居,顾松年照顾得无微不至。然而,面对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顾松年却是只字不提,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江潮白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有时候,他觉得顾松年好像又回到了曾经那个乖巧听话的徒弟模样;可有时候,那些偶尔流露出的深情目光和细微关怀,又让他忍不住心生期待。就这样,江潮白陷入患得患失的情绪当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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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顾松年温柔笑着,轻柔地拂去少女肩头的梨花瓣,“好了,依依,你快回去吧,明日我去看你。”
与皇甫依依挥手告别,顾松年转身走进屋内,看到江潮白蹲在墙角,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