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听到江潮白求饶的话后,终于停止了动作。他捧着江潮白泪汪汪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强硬所取代,“师尊,别把我推给别人,否则……我真的会发疯。”
师尊竟然真动了替他说媒的心思,不罚狠点怎么行。
江潮白忙不迭地点头,“……知道了。”
江潮白心有余悸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顾松年在一旁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心魔年:“怎么样,本尊教你的招好用吧!”
指着傻木头,何年何月才能收获离离的芳心?
关键时候还得是本尊。
男人不听话怎么办,总是想逃走怎么办,一字破万法——亲!
修真界就没有不听话的男人,如果有,那就多亲。
顾松年:“…………”
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
心魔年:“。”
“师尊。”
江潮白警惕:“你还要干嘛?”
光风霁月的高冷形象早已不见,薄红唇瓣依旧红的不正常。
顾松年指尖微抬想要轻抚,被江潮白躲开,“做什么?”
“摸摸~”
江潮白看他“专业坑骗江潮白委屈巴巴”垂眸顺眼,“把表情收起来,少装可怜。”
哪次不是一心软就着这小子的道。
小徒弟,邪门的很。
下一刻,江潮白的腰被人搂住了。
顾松年半跪在地,额头抵在他腰间,窄薄的腰线被少年紧紧拥抱。
江潮白调侃他,“怎么?负荆请罪?为师可没看见荆在哪里。”手指在他的碎发上,漫不经心地揉了一把。
顾松年嗓音有些闷,还有些委屈:“师尊都不叫徒儿年年了,阿年好伤心的~”
“师尊,弟子是真的心悦您,很喜欢很喜欢那种。”
顾松年将头往江潮白的掌心送了送,在温暖的手掌上蹭来蹭去,“所以……”
“师尊能不能给弟子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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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汪汪:师尊~我从小就离开了妈妈,我只有您了,好不好嘛~
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