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潮白语气焦急,颤着声音喊着‘阿年,为师回来了’,他才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松年将江潮白抱的紧些,再紧些,直到怀里的人小心翼翼拍他背脊。
“阿年,轻点儿。”
“我……有点喘不上气。”
江潮白感受腰间力道松了些,两手抵在顾松年滚烫的胸膛上:“阿年不怕,为师回来了。”
江潮白抬眼,撞上顾松年偏执幽暗的眼眸。
幽蓝色的眸子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一丝浓厚的忧伤。
“顾松年,我回来了。”江潮白直视他,一字一句说。
少年的眸光潋滟,蓄而不发,鼻尖红红的抿着唇。
可怜极了。
却也受用极了。
江潮白将心疼揉碎,化作蜻蜓点水,印在少年唇角。
“师尊。”少年强压欲望哑声唤他,“……不够。”
“什么?”
江潮白微微愣神,腰间的软肉被顾松年掐握住。
视线交汇间江潮白听懂了那句‘不够’是什么意思。
顾松年的五官变得深邃,眸中的占有呼之欲出,连打在江潮白脸上的气息都灼热滚烫。
顾松年揽住江潮白的后颈,突然一拉,重复:“不够。”
“嗯…”
顾松年毫无章法,上来就是狂风暴雨,饶是帝君大人也招架不住。
江潮白被吻的腿软,张开了唇,大口呼吸着,脸颊是梨花蕊心的粉。
衣衫不知何时尽数散去,不知是汗还是雾珠顺着锁骨滴落。
不等他将气喘匀,又是一场疯狂掠夺,唇齿碰撞发出磨人声响,腥甜气息在口中肆虐。
“唔~”江潮白的嘴被啃食的失去知觉,可他哪里舍得推开,他竭尽全力回应顾松年,雾气昭昭的石壁边缘发出梦呓般的嗯声。
“哈…哈啊……”
江潮白的脑子在炸烟花,眼睛里在冒星星。
顾松年大发慈悲地松了口,给快要窒息昏厥的人儿一丝空隙。
一吻过后,江潮白浑身都发热了。
汤池中的水仿佛被他的体温烧开。
发出咕嘟咕嘟的炖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