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想收拖油瓶,也做不到像师尊那般对待什么徒弟。
当个内门弟子就行了,能不能飞升全靠他自己努力。
“你说你也是,这太偏心了。”孔方明以为顾松年不认可江年这个第二名杂役弟子的身份。
“人家怎么说也是第二,含金量很高了。”
从上千人中脱颖而出的第二名,放在哪个宗门里不得做个内门弟子?
若是换成他,他能直接给顾松年两个耳刮子。
太侮辱人了。
怪就怪在那弟子偏偏还同意了。
不仅如此,魁首的那名弟子也是主动请求,立志做顾松年的门下走狗,啊,不对,门下杂役。
收徒大典的前二来宇司只能做杂役弟子。
这事若是传出去,简直把四海八荒的天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要不,你把那个第二交给我带吧,我一定像亲儿子一样对他,保证他三年成就筑基,如何?”
孔方明在作死。
偏偏还不自知。
顾松年的气息骤降,瞄了他一眼:“不给。”
孔方明料定是这样的答案也不气馁,又听顾松年说:“你要是喜欢,那个第一的可以给你。”
孔方明:“?”
第二名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第一名能随便就给。
“他不是你徒弟吗?”
顾松年摇头:“不算是。”只是师尊喜欢。
师尊喜欢施然,就不会喜欢他了。
因此顾松年想方设法的想给施然送走。
孔方明自然是乐意的,他大喜过望:“既然如此,那我可……”
话还没说完,紧闭的房门由内打开。
江潮白一袭白色里衣,领口微微敞开,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白皙的肌肤上,不经意间便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锁骨周围,有着点点印记,宛如雪中盛开的梅花,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暧昧之色。
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似是想要努力睁开却又被倦意所缠绕。
孔方明瞪大眼睛,嘴张成o型,看着江潮白的身影满是不可置信:“你你你,他……”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