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白又说:“那我都说喜欢你了,为什么还是欺负我?”
顾松年蹭蹭他白皙透红的脸,清冽的声音顺着脸颊传递,“那是奖励。”
那是给自己回答正确的奖励。
江潮白无语:“……”
以顾松年的德行,江潮白相信哪怕他死鸭子嘴硬不随顾松年的意,这孽徒也是要亲的。
好气……
说又说不过,打又舍不得。
难搞。
顾松年得寸进尺,见人沉默,自知江潮白还在怄气。
离华仙君脸皮薄,能怎么办,只好哄着。
“师尊…”
顾松年在江潮白脸上轻啄,“不气,都是弟子的错。”
江潮白一身正气。
“啾。”
再亲一下。
“啾啾啾。”
再亲三下。
“啾……”
“……好了!”
江潮白僵着湿半边的脸没好气道:“不是要去山下逛逛吗?还不快走。”
微风沁人,发丝飞舞。
好看的人连生气都让人赏心悦目。
“来啦!”
山下,顾松年牵着江潮白的手四处闲逛。
二人用了换容术,在外人看来和寻常道侣没有区别。
集市上各种新奇玩意儿琳琅满目,江潮白的目光被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吸引住。
顾松年见状,立马拉着他过去。
“师尊,想吃哪个?阿年给您买。”顾松年宠溺地说道。
江潮白指了指一只小兔子形状的糖画。
摊主熟练地制作起来,很快就递到了江潮白手上。
“把那个也包起来。”顾松年指着另一个道,顺便把两枚灵石放在桌上。
江潮白循声望去,顾松年所指的糖画是一只小狐狸模样。
圆滚滚的肚皮,憨态可掬。
顾松年拿着小狐狸糖画,拉着江潮白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人群突然一阵骚乱。
不远处,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瘫坐在地,在他周围,围着好几个面露凶相、满脸横肉的壮汉,看样子有些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