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苦难。
顾松年盯着已经焕然一新的少年,目光如炬,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皮肉看到其灵魂深处。
会是巧合吗?
可能性不大。
顾松年自我否定,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江潮白抚摸着小徒弟的头以作安慰:“师尊在呢,阿年别怕,已经给你三师伯传音了,应该一会就到。”
顾松年呼吸沉闷,狠狠搂住江潮白的腰,心中多是不安,“嗯。阿年不怕,有师尊在,阿年什么都不怕。”
有人处心积虑的囚禁和师尊长相相似的人来做什么?
他们到底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师尊会不会有危险……
一想到这些,顾松年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汗珠,搭在江潮白腰间的手也加了力道。
江潮白被勒的有些难受,可他没有说话,只是以同样的方式回应。
让摇晃的船停泊。
让忐忑的人心安。
须臾,空间泛起涟漪,两道模糊的身影渐渐浮现。
随着光芒收敛,沈眠和墨羽清晰地出现在房间中。
沈眠睡眼惺忪,头发有些凌乱,明显是刚醒不久,他打着哈欠,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迷糊,“怎么了小梨花儿~”
身后,墨羽紧跟着,听他这么说,眼底流露出一丝波动,但很快就被长睫完美掩盖。
“呦呵!”沈眠走近床边,看到昏睡少年的一瞬猛然清醒。
见顾松年一脸忧心忡忡,浑身散发着闲人勿近的气息不由调侃:“这……该不会是什么捉奸现场吧?”
床上的小孩怎么与自己师弟长得这般相像?
难不成是自家小师弟的露水红颜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
虽然狗血,但非常有可能。
江潮白:“……”我才二十岁出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私生子!
江潮白扶额,无奈叹气道:“师兄……别开玩笑,我们不认识他。”
准确来说是路边刚捡的。
沈眠将少年从里到外检查个遍,神色愈发凝重。
江潮白急切问他:“如何?”
沈眠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