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看向少年的目光带着悲悯,语气平淡:“脸……是真实的,他本身就长这样。
身上的伤都是外伤,吃了药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不过……他的灵根被强行毁坏,此生不会再有可能走修炼一途,这孩子灵根纯净,天赋极高,若无此劫难……唉,可惜了。”
“此外……”
江潮白的心跟着沈眠的话起伏,他眼中满是急切,追问道:“还有什么?”
床上的少年抱着被子蜷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用力咬住唇瓣,不让一丝痛苦泄露,然而喉咙深处却依然传出如同幼兽般低吟呢喃。
沈眠熟练地往他身上套了一个‘定安眠’术,少年的呼吸才渐匀。
他望着熟睡的少年再度开口:“想必你们也看见了,他在近些日子里,很有可能遭受过……”
沈眠没再说下去,可少年裸露在昏暗中藏在触目伤痕下的细密暧昧还是被在座的所有人看得清楚。
那是欢|爱后的痕迹。
一个灵根被废的少年,手无缚鸡之力,身上血迹斑斑又遭受过非人的待遇。
天底下所有苦难加诸其身。
屋内的气氛有些重抑,令沈眠喘不过气。
少年的遭遇让他不可自制地带入到江潮白的身上,令他回想起当初亲眼目睹小师弟身陨的记忆。
那些画面犹如一把把锋利匕首,无情地刺痛着沈眠的心。
夜微凉,痛难忘。
内心深处的伤需要足够的时间疗愈。
沈眠神色疲惫,没了初来时的洒脱轻佻,“此事事关重大,我会回去禀报掌门师兄,这个少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江潮白思酌片刻,道:“先留在客栈吧,树大招风,宗门里不太平,草率带回恐打草惊蛇。”
沈眠觉得可行,“也好,那本座明日再来。”
送别沈眠后,江潮白带着顾松年回到宗门。
客栈掌柜是重五的堂哥,身份可靠,为人机灵。
何况江潮白还设置了结界,来自帝君的神力结界,除了江潮白外任何人都打不开。
屋内,顾松年依旧愁云不解,从始至终坐在一边保持沉默。
“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