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松年抬眸。
江潮白洗漱后,宽衣脱袜上了床,“明日事明日毕,时辰不早了,你需要休息。”
顾松年默默点头,却并没有躺下的意思。
江潮白无奈,伸手将他拉到身边躺下,轻声说道:“好年年,别担心,你师尊可是帝君,天下第一!任何阴谋诡计在咱面前都会无处遁形,别担心了,好不好?”
瞧瞧那小脸苦的,江潮白心疼死了。
顾松年仿佛被说动,闷闷嗯了一声。
江潮白攀上顾松年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春宵一刻,阿年就不想做些别的?”
顾松年:“?”
顾松年知道这是师尊以他的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哄他开心,心里甜滋滋的,“师尊不是要歇息吗?”
江潮白在顾松年通红的耳垂上留下齿痕,惩罚口不对心的小混账,“过了这村没这店,你就说不 ”
顾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