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威胁杀魔不眨眼的幸安仙君!
林槐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饰,“……自然是要干,你。”
自以为预判到呼之欲出答案的江潮白:“?”
瓦特?
干,干什么?
屏幕前的宝子们都听到了吗?
杀千刀的林槐,干你弟啊!
“你简直枉为人师,亏得宗门对你如此信任,将新晋弟子交给你,你简直是宗门之耻!”
江潮白一边骂着,一边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悄悄打开留音石。
紧接着脖子一梗,一只手做起誓状,十分硬气,
“我告诉你啊,
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生是顾松年的良人,死也是顾松年凉的人。”
“我江年,宁、死、不、从!”
屡次从江潮白的口中听到顾松年的名字,林槐气急败坏,妒火中烧。
他伸手要抓江潮白,嘴里咒骂,“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杂役而已,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还有……不要再提顾松年的名字,否则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江潮白侧身躲开,有意与他反着来,“你和顾仙君有仇吗?顾松年掌座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该不会是嫉妒他吧。”
就提就提,我家阿年的名字那么好听凭什么不让提。
被说中心思的林槐冷笑一声,“看来,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说着又扑了上去。
方圆百里都是林槐的地盘,他饶有兴致地和江潮白做着你追我赶的游戏,享受着主宰一切的快感。
不过一会儿,猎物被捆仙锁精准捆住,正在不自量力地奋力挣扎。
江潮白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这束缚,但那锁链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越收越紧,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爹的,演戏真累。
要不是想看看林老狗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在,江潮白才懒得装的如此逼真。
林槐阴在一旁恻恻笑着,冷冷道,“别挣扎了,这是上品法器捆仙锁,哪怕是化神境的强者在此,也休想挣脱它的束缚。
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不要再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