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强大威力。
面对危御和顾松年的联手攻击,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还能游刃有余应对。
一时间,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竟是不相上下!
显然,林槐隐藏了真实修为。
起码,也是化神境后期。
“去死吧!”随着林槐一声怒喝,一股黑雾化作一条狰狞黑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危御和顾松年扑去。
这是林槐的最强杀招。
黑雾横生,戾气四散,顾松年和危御被黑雾困住。
正当林槐以为自己即将成功逃脱之时,一道神秘禁制悄然出现在他面前,宛如一堵无形的墙壁,硬生生将他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林槐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只见原本歪在榻上看戏的江潮白动动手指,金光大盛的同时将林槐锁了个结结实实。
“跑啊,接着跑啊。”江潮白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被困住的林槐,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江潮白身上的捆仙锁早已断成碎节,上品法器彻底报废。
林槐的实力足以和化神境后期媲美,那最后一招甚至堪比渡劫初期全力一击,虽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可这点威能在应离帝君的眼里,也就……一点点厉害。
江潮白动了神力,身子有些疲惫。
万事万物皆有约束,即便是掌控万界的帝君,也会受到限制。
顾松年和危御解决了黑雾,齐齐来到江潮白身边。顾松年一个箭步冲出抱住江潮白,又焦急喊了句,“师尊!”
江潮白回抱他,轻轻拍小徒弟后背,“我在。”
还没等腻乎,顾松年又想到什么,忙一把推开他,抓住他手腕仔细检查,“师尊,您太冲动了,这都受伤了!疼不疼啊?”
江潮白见小徒弟一脸的担心样,眉心拧着,连唇角都往下压着弧度,不由心中一暖,“不疼,为师骗他的,你瞧,都好了。”
灵光抚过,江潮白手腕上的勒伤瞬间恢复,一点红痕都没有。
然而,顾松年却并不相信,依旧执拗地说道:“就算现在看起来没事儿,但当时肯定也很痛!
师尊下次不许了,否则阿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