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契啊。”
顾松年的视线从始至终全黏在江潮白身上了,旁人不注意都不行啊!
“可幸安仙君不是钟情离华仙君吗?难不成他移情别恋了?”
“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男人的心,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根本靠不住!”
不少女弟子滤镜碎了一地,轻轻摇头叹息,眼中流露出失望之情。
自古多是负心汉。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唏嘘不已。
危御见状,刚要开口出声喝止,并将事情的真相解释清楚,一旁的大长老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只见大长老面带微笑,那笑容之中既有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与关怀,又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大长老缓声道:“掌门莫急,宗门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哈哈哈,让这群孩子闹闹,冲冲喜嘛……”
沈眠狭长的眼睛里全是看好戏的神情,他侧身一歪,干脆享受起来,“本座觉得大长老所言甚是,不如让我们猜猜,小梨花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危御不动声色点点头:“既然如此,便…看看吧。”对不起了华弟,御哥也想看看热闹。
吃瓜之心人皆有之啊。
………
“顾松年!”
一道饱含怒气的女声响起,皇甫依依气冲冲地冲了出来,她指着顾松年的鼻子,美目冰冷,“顾松年,你要和他结什么契?”
顾松年看了一眼江潮白随后不假思索说:“自然是……道侣契。”
“你!”皇甫依依一时语塞,平息了好一会,“好,你好得很,顾松年,算本姑娘看错了你!”
皇甫依依气得浑身发抖,“我真替仙君感到不值。”
这里的仙君,自然是江潮白。
顾松年摸摸鼻尖,转头看向江潮白,眼中意味明显,师尊,她凶弟子~
江潮白:“…………”活该啊顾小年,你说你没事惹她干嘛啊。
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不过,江潮白看着皇甫依依如此维护自己,心中一暖。
“依依……你是个好”孩子。
孩子二字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