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望去。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最终落在远处的天际,幽幽地叹了口气:“阿年,外面怎么这么多人啊?”
江潮白觉得自己有点像青楼楚馆等待接客的花魁,外面人山人海,皆翘首以盼。
得知自己回归,宗门上下的弟子犹如眼冒绿光饿狼,都想来看看自己。
这波甜蜜的烦恼搞得江潮白痛并快乐着。
一旁的顾松年听到这话,一个翻身便凑到了江潮白身旁。
动作自然流畅地伸出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了江潮白腰间,并顺势紧紧搂住。
感受着怀中人儿温暖的体温,顾松年轻声说道:“因为师尊回来了,大家高兴,都想来见见您。”
顾松年不安分的手在某人腰间游走,丝滑流畅。
江潮白双手枕在脑后,斜睨他一眼,“……手不想要了?”
顾松年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师尊说什么呢,阿年怎么听不懂?”
忽悠,接着忽悠~
江潮白不得已抽出一只手与他对抗,“不许闹了,今日要见客人的。”
这几日顾松年将江潮白缠的死死的,不让他见客叙旧,也不让他出门,仿佛又回到之前患得患失的时候,江潮白心疼他,也就顺着了。
可是已经三日了!
再多的安全感也该足够了啊。
顾松年耍赖撒泼,鼻尖轻嗅花香混着皂角的清新气息,“好师尊~明日再见吧~~弟子想…”
‘就寝’二字还没说出口,顾松年忽觉身后凉嗖嗖的。
凝雨寒酥不知从哪冒出来,此刻正严阵以待,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便将顺杆爬的小孽徒打的皮开肉绽。
就在刚刚,顾松年不知节制惹得江潮白吃痛,心里有气没忍住用鞭子抽了他一下,这才刚老实一会,又记吃不记打起来。
“想什么?”江潮白不紧不慢问他。
顾松年喉结微动,“想让师尊多休息一会儿。”才怪!
顾松年单纯不想让外面那群讨厌鬼来打扰他与师尊的二人世界罢了。
一群多余的人,凑什么热闹。
顾松年委屈,顾松年偏要说。
只见顾松年委屈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