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傻气的小梨花了。
“阿年?”江潮白小声唤着,旁边还杵着一朵小巧玲珑的长尾小花儿,【人?】
顾松年瞬间阖上眸子。
见顾松年没有回应,江潮白皱起眉头。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顾松年身边蹲下,轻轻触碰他手臂,“年年?”
顾松年心中雀跃:师尊他喊我‘年年’了,师尊心疼了!师尊心疼我!
江潮白又轻轻唤了一声,但“熟睡”中的少年却毫无反应。
将掌心贴向少年的脸颊。
好热,还有些烫。
顾松年:别问,问就是血气方刚。
一股无名之火在江潮白心间瞬间燃烧——
这孩子是傻的吗?!
不想出去睡,柜子里不是有备用的被褥吗?
这么大人了,不知道铺上?
“醒醒,顾幸安!”
顾松年:【!!!】
师尊又叫他全名了,这是生气的前兆。
不妙啊……
少年迷糊睁眼,用略带沙哑却依然软糯糯的嗓音轻轻唤了一声:“师尊?”
三分本意,七分故意。
没有感情,全靠硬夹。
江潮白满腔怒气散了大半,语气也软了下来,“让你打地铺怎么就直接睡在地上了?不怕着凉?”
顾松年一轱辘坐起,扎进江潮白怀里,“可是师尊不让阿年上床睡。”
江潮白恨铁不成钢,一听这话又恼火起来,“我不让你上床睡你就不上了?那我每次让你停下的时候也没见你……”
这时候知道听话了。
江潮白朝着顾松年的脑袋上来个暴栗,“你,你就不会偷偷爬上去吗?!笨死你算了,本座英明一世,怎么收你这个大傻蛋。”
谪仙般的漂亮人儿炸起毛来,别有一番风味。
顾松年拼命抑制住想要上扬的唇角,悄悄用力掐了下手背,一阵刺痛传来,这才让他稍稍恢复些冷静。
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手在江潮白的视野范围内轻轻晃动了几下,“阿年不敢,半夜阿年想给师尊盖被子,都没成功……”
顾松年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