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
顾松年声音低沉微哑,慢条斯理认真唤这两字。
调子黏湿,遂人心愿。
江潮白当场心跳便漏掉一拍,不对,准确来说,是很多拍。
扑通,通,通……
这心它只通不扑啊家人们。
一定是坏了。
江潮白喉结滚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问了一句,“你方才叫我什么?”
赶紧再来一遍!
江潮白竖耳,屏息聆听。
顾松年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老 攻。”
如听仙乐耳暂明!
江潮白整个身躯都变得高大起来。
被这句称呼哄得通体舒畅,江潮白又好奇笑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你就叫?”
“阿年不知。”顾松年老实回答。
“那你就敢叫?”
就小徒弟这性子,哪天被他卖了,还得帮江潮白数钱,不对,可能还会倒贴。
…………
顾松年富有深意看着江潮白的唇,“师尊高兴,唤了又何妨?”
其实根据江潮白的反应大致也能猜的出来其中含义。
无非和夫君差不多意思。
师尊爱听,他就唤给他听。
聪明懂事的男人从不在口头上占便宜。
喊了又不会少块肉,关键是能吃到肉就行。
一回到家,顾松年便黏了上来。
江潮白被他哄得飘飘然,一时间没有将人推开。
但方才终究是受了欺负,小小孽徒还倒反天罡起来,这还得了?!
于是,顾松年亲他,他不躲,但也不回应。
顾松年唤他,他只是轻嗯一声,其他的一概不答。
大有一副“除了往我身上沾满口水以外还能做什么”的嚣张样。
顾松年额汗滚落,呼吸绵沉,顺着侧颈向下轻吻。
“呼……”
江潮白杀敌一千,自损八万,可倔强如他依旧硬撑,不给犯错少年一丝甜头。
顾松年终是湿了眼眶,:“老攻。”
“理理我呗~”
江潮白:“!”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