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大兄弟。
他喜欢。
“你你你要干什么?”江潮白心跳如雷,怦然缱绻。
在极致的心慌意乱间,顾松年捧着江潮白的脸垂头吻了下去。
空气被抽走,变得稀薄。
胸腔在剧烈起伏,唇瓣还湿着。
“唔!”
江潮白有点慌,口齿不清,“……顾幸安!…放,放肆!”
江潮白脑袋里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直至烟花炸响。
……
吃到甜头的顾松年故技重施。
江潮白认命般闭上眼睛。
麻了。
被吃得死死的。
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江潮白这样想。
床头的纱幔轻飘,红烛摇曳。
一滴又一滴的蜡水顺着烛身缓缓流淌而下,最终滴落在烛台上。
滚烫蜡水与冰冷烛台相遇,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并迅速凝结成一滩不规则的影子。
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
与此同时,珍食坊推出重磅新品正式问世,一经亮相,便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一时间,珍食坊门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食客们蜂拥而至,将店面堵的水泄不通。
众人为的是品尝离华仙君同款梨花酥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当然,还有那吸人眼球,别出心裁,内容炸裂的——宣传片。
两个月后。
“啪!”
文册被粗暴摔打在桌,又被人用竹梃笔泄愤般戳了一个大窟窿才算完。
文策:“……”早知道烂地里了。
沈眠刚一进门,就看到正在鞭尸的炸毛小师弟。
“小梨花~怎么了这是?跟哥哥说说!”沈眠明知故问道,“小心肝儿不在家,就这么想他?”
江潮白翻了个白眼,“谁想他了,我只是被这些公文弄得心烦罢了。”
负责处理司内事务的景佳回家探亲去了,顾松年又是个夫管严,什么事都拿不定主意,事事请他做主。
妥妥一个“师宝徒”。
与其被顾松年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