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事事操心,倒不如让江潮白自己来干方便。
顾松年索性当了甩手掌柜,一天到晚下山置办合集的物件,宇司后山都快堆不下了。
这不,趁着江潮白忙正事,顾松年又跑没影了。
指不定又买了什么惊骇世俗的玩意儿。
江潮白气的牙根痒痒。
“哟,嘴硬可不是好习惯。”沈眠打趣道,“你看你这桌上,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这哪是处理事务,这纯拆家啊。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潮白心中一动,以为是顾松年回来了。然而进来的却是景佳。
“仙君,弟子提前回来了。”景佳行礼,“见过听白仙君。”
沈眠摆摆手,示意免礼,“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你家仙君头发都要白了。”
景佳看着满桌狼藉,又看看江潮白略显懊恼的表情,忍俊不禁,“是是是,是景佳的不是,仙君莫恼,这些交给弟子就好。”
天选打工人景·牛马·佳熟练地接过笔墨,开始处理起来,当瞟到已经阵亡多时的文策后,眼皮狂跳。
“咳……那什么,这笔坏了,漏墨。”
江潮白起身掸掸肩上不存在的灰尘,“很自然”解释着。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忙的亚子。
景佳捻起那本遗骸,透过窟窿看自家掌座羞窘的脸和不知在干嘛却忙碌的手陷入沉思。
景佳:宇司没我得散。
景佳咧着嘴角,勉强挤出几个字,“弟子明白。”
都是笔的错。
江潮白空闲下来,一身轻松,心里对景佳更加佩服,这放到现代纯纯的女强人啊。
了不得。
江潮白为有这么好的员工,啊不对,这么好的弟子感到骄傲。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一个陈旧的木箱重重地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摆在景佳的面前。
“景佳,你辛苦了,一点心意,拿去买糖吃。”
江潮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指尖微动,无形元力将木箱朝景佳方向又推近些。
木箱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其连接部位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