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师尊今日真想在上?”
江潮白一愣,“当然了!”
顾松年体贴劝他,“可是在上面很累的。”
“我不怕!我体力好,壮如牛,别磨蹭,来吧宝贝儿!”江潮白胡乱解身上的衣带,眼神里透着兴奋的光。
人不可言而无信。
顾松年凑近他耳边低语,“师尊可以在上,但弟子——永远在内。”
江潮白瞪大了眼睛,刚要抗议就被顾松年捆住双手举在头顶,堵住了嘴。
“唔嗯!”
你不讲武德!
顾松年从怀里摸索出一块留影石,看得江潮白不寒而栗,“你——你拿它干嘛?”
顾松年将元力汇于指尖,往石头里注入,“阿忍姐给的,说是给我们的新婚贺礼。”
“陈忍?”江潮白手上挣扎,两腿也跟着乱踢,气息不稳,声音断断续续,“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近了?!”
顾松年这两日犯‘走掉蹄’似的四处闲逛,江潮白还真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和陈忍搞在一起的。
跟谁玩不好,陈忍那个行走的八卦王不得把他的底都抖落出来。
江潮白眼尾薄红,狠狠瞪他,“她还说什么了?”
顾松年将留影石固定到一个适中位置,又拿出那串铃铛手链,“她说了很多师尊历劫时读书的事情,说师尊深受班里漂亮小姑娘的喜欢,送花送情书都是常有的事……”
“师尊,这些事,阿年从来都没听说过呢——”
顾松年眼神微眯,透露出危险气息。
江潮白冷汗直冒:危!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来雪花,浸润在清冽的冬,室内旖旎温暖,气氛逐渐升温,铃铛叮当作响,悦耳动听,只留下在某处的留影石,忽明忽暗。
江潮白在意识尽头,想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原来……那不是手链——”
……(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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