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气息平稳,施然扑通跪地,朝着顾松年的方向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震的大地仿佛为之一颤,吼道,“师尊,师祖过年好!”
少年乌溜溜的眼睛冒着亮光,笔直跪在地上,咧嘴冲顾松年和江潮白笑。
当着师祖的面,施然就不信顾松年不给他包个大红包。
然而,事与愿违。
当施然满怀期待地看向顾松年时,却发现对方一脸无辜,丝毫没有要掏红包的意思。
气氛有点子尴尬。
施然的眸子一热,可怜巴巴看向江潮白,委屈的不能自已,“师祖~”
你看他~
哪有师尊这样的!
施然委屈,施然偏要说。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施然已经完全摸清便宜师尊的家庭“低”位,以往对顾松年的威严滤镜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则是作为“师祖宝”的硬气。
果然,江潮白带着嗔怪斜睨了顾松年一眼,“你瞧你,自己徒弟都不上心,连压岁钱都不备,来,小然儿,师祖为你压岁。”
施然心中暗喜:看,我就知道!
毕竟咱也是叫过师祖‘江兄弟’的人,那可是曾与师祖同甘苦,共患难过的!
谁的大腿好抱施然还是能分得清的。
施然双膝挪动一小步,又磕了三个响头,抬头一瞬间眼里直冒星星,“师祖,过年好,愿师祖诸事顺遂,万事胜意。”
“哎~好孩子,快起来吧——”江潮白将小徒孙拽起来,拍拍他膝上的尘土。
隔辈亲,辈辈亲。
看来是真的。
施然刚起身,手里就被塞了什么东西,冰凉触感在掌心顺延,他摊开手一看。
一把小木剑安静的躺在掌心,由内而外散着寒气。
“师…师祖,这是?!”施然舌头打结,受宠若惊道,“这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江潮白勉励地摸摸施然的头顶,柔声说道,“这是我特意为你刻的小木剑,待剑灵养成,可与本命剑媲美。”
木剑的材料由千年古树的木精所制,平日戴在身边有温润体魄的作用,是难得的伴随法器。
“小然儿,古树木精不易,你可要好好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