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凭你程家嫡孙的身份吗?”
苏嵘卿神色猛地一滞。
苏嵘卿表情中的细微变化被江潮白敏锐捕捉到。他顿时心下了然,胸有成竹开口道,“或者要本座尊称你一声——”
“颜桥散人。”
“可对?”
江潮白早就该想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文采却不输当代大家,彬彬有礼待人亲和,显然是名门之后。
可苏嵘卿却说自己只是个小门小户的孩子,侥幸蒙阴祖上,才堪堪得到几名家仆护身。
这也就罢了,不算最蹊跷之处。
而最令江潮白起疑的是……
苏嵘卿紧盯着江潮白那张因愠怒而微红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笑出声,“阿朝,你真的好聪明。”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这么快就猜到我的真实身份了?”
苏嵘卿自以为隐藏的天衣无缝,可还是被江潮白看出破绽。
“想知道?”江潮白思绪汹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头也愈发昏痛。
苏嵘卿:“想。”
江潮白咬牙平复内心的纷乱情绪:“本座可以告诉你,但你不可再称呼本座阿朝。”
太恶心了,再听真要吐了。
“成交。”苏嵘卿爽快答应,饶有兴致的看着江潮白一本正经地同他谈条件。
江潮白缓缓道来,“空文徒弟被杀案后,宗内文教先生大量空缺,当时,掌门师兄和我提到了你。”
“颜桥散人身份特殊,虽为文豪却是程臣的孙子,因此掌门师兄还犹豫过要不要请你出山。”
“可颜桥散人虽态度十分热情可始终未现身,反倒是后来我救你后,隔日,你便出现了,还解了宗门燃眉之急。”
江潮白自嘲一笑,“当时阿年同我说过此事太过碰巧我都没认同,只以为是缘分使然,现在想想,哪有什么缘分,都是些肮脏阴谋罢了,是本座不识人。”
苏嵘卿:“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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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顾松年你要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