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和的元力在颈间流淌,江潮白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麻痒的感觉,不到片刻,光滑细腻的肌肤显露出来。
危御众人急惶惶进屋时,元初已经坐在床边安抚怀中的人儿。
“华儿,为师在。”元初宽厚的手掌轻拍江潮白后背,“不怕不怕。”
江潮白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缩着身子,乖乖依偎在元初的怀抱里。
双手更是不安分地攥住元初身上锦白色的道袍,由于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泛出了白。
这是顾松年第一次见到江潮白如此示弱的模样,像被坏人欺负的孩子,躲在家长的港湾啜泣。
终于,江潮白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接二连三的憋屈遭遇,得知师尊无恙的喜悦,以及积压心头的重重阴霾……都在此刻宣泄而出。
哭声在房间内回荡着,久久不散。
“师尊,真的是您吗?我……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呜……”
江潮白哭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只是小声的抽泣。
元初一脸自责道:“是师尊回来晚了,好华儿,不哭了昂——”
江潮白掀起道袍一角动作熟练地擦着眼泪,开始告状,“师尊,有人欺负我!”
呜呜呜,又想哭了。
丢人。
元初勃然大怒,“这群该死的魔崽子,师尊一会儿就把他们剁碎喂狗!好好给我们华儿出出气!”
江潮白泪眼汪汪:“师……师尊…”
元初:“华儿~”
师徒二人目光交汇。
“啊———”
嘚,又哭上了。
一老一少抱头痛哭的画面感动了屋内前来搭救的一众人等,除了……被挤在角落里的顾松年。
顾松年:心痛痛,师尊抱着别的男人嚎啕大哭,把自家徒弟抛在脑后。
他也超想抱抱的好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