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重。
“报——”门外传来弟子通传的声音。
“启禀掌门,蜉蝣天地塔出现异动,魔族已将各大仙门密钥尽数集齐,封印在极速衰弱!”
顾松年脖子上的力量陡然收紧,江潮白急切的说道,“不可能!魔族怎会这么快集齐密钥,何况我们手里还有一枚……”
联系到前因后果,江潮白忽然明白过来,“你们,拿钥匙换……”
话音未落,江潮白终是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华儿!”“师尊!”“小师弟!”
几道声音异口同声。
沈眠摸了摸脉搏,淡定说,“中气亏虚,没什么大碍。”
元初赶紧推搡他和顾松年赶紧走,自己则准备带着剩下的人御敌,余光瞥见门外的身影眸光大盛,“老伙计,你们怎么来了!”
门口正是木肃和竹云。
木肃身形高大,英气逼人,“蜉蝣塔出现异动,情况危急,我和竹云放心不下你,便赶来相助!”
竹云紧握一柄长刀,刀刃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宗门那边有青玄坐镇,暂时不会有事,你我兄弟尽管放手一战!”
“哈哈哈,好啊,这回定要多杀一个魔崽子!”
“走着!”
是夜。
“呃——”江潮白从梦中惊醒,冷汗直冒,大口喘着粗气。
顾松年本就在床边守着,见他醒来,急忙握住他的手。“师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可是做噩梦了?”
江潮白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我梦到蜉蝣天地塔彻底崩塌,魔界入侵,生灵涂炭。”
那样真实的梦境绝无仅有,让江潮白陷入深深的恐惧和不安当中。
顾松年轻轻拭去他额头的汗珠,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师尊别怕,有师祖和长老师伯他们在,绝不会让师尊的梦成真的。”
“师尊,你还有我。”顾松年微微俯身,将唇贴近江潮白圆润如玉的耳垂,轻轻咬住,留下一道道宛如月牙的痕迹。
“别闹……”江潮白只觉一阵酥麻之感传遍全身,不由缩了缩脖子,胡噜一把耳朵,“痒……”
其实江潮白的梦还有一半,梦里的顾松年被一个黑